
作者:程程姐妹
日期: 10/03/2026
类别:灵修园地
今天早晨,我终于听完了冯秉诚牧师的《游子吟——永恒在召唤》。我平时并不是一个特别爱读书的人,所以这一次,我主要利用上下班开车的时间来听。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听着,却没想到越听越有兴趣,越听越想听。
听到最后的时候,我很激动,眼眶也渐渐湿润了。因为我突然回想起,我和《游子吟》的缘分,其实不是从这些日子才开始,而是在十年前。
关于死亡和永生,我仍然会问
十年前,我在北卡罗来纳州的 Greensboro 第一次走进教会。那时候,我还不是基督徒,对于基督教真的是满脑子的 “十万个为什么” :神真的存在吗?为什么一定要信基督?科学和信仰不是矛盾的吗?为什么有些基督徒还不如不信的人?一个坏人临死信耶稣,也能够得救吗?那些一辈子根本没有机会听到福音的人又怎么办?
就在那个时候,有人送给我一本《游子吟》。可是,我根本没有读。拿回去以后就放下了,后来甚至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。这一放,就是十年。
很奇妙的是,那些年里,我虽然不“算”是基督徒,却总愿意走进教会,也喜欢听赞美诗。直到一年前,我来到了北堂。就是在这里,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迫切感:我想受洗成为一个基督徒。
信主以后,我开始学习《圣经》、参加查经、参与教会服事,后来也参与带查经。就在这个过程中,我突然又想起十年前那本《游子吟》,于是重新找来听。没想到,十年前我问过的很多问题,答案早就被一个一个写在这本书里了。
那些我真的问过的问题
以前我也问过:为什么一定是基督教?而不是其他宗教?难道信了主,我就马上有钱、不用干活就有吃有喝有住的吗?生活里的困难就都没有了吗?如果还是要工作、奔波、努力,那我为什么要信?
《游子吟》把我的问题带到了另一个方向。书中有一章就叫《谁是真神》。我开始意识到,最重要的也许不是先问 “信祂能给我什么”,而是先问:“耶稣到底是谁?祂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如果祂是真的,我首先要面对的,是我愿不愿意真正认识祂。
还有一个问题曾经很拦阻我:为什么有些基督徒做出来的事情,还不如不信的人?我甚至知道过一位牧师发生婚外情,这让我很长时间无法理解。后来听到书中 “有的基督徒也不怎么样!”这一节,我心里马上说:“对!这个我也问过!” 我慢慢把两件事分开了:基督徒是人,基督是基督。人的跌倒不能代表基督。我要认识的,最终还是基督本身。
关于死亡和永生,我仍然会问
我以前还认真想过:既然信耶稣可以得救,那为什么不等到快死的时候再信?一个人如果做了一辈子坏事,最后真正信了耶稣,也能得救吗?那他以前做过的坏事怎么办?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怎么办?
没想到《游子吟》里真的有一个题目:“临终时才信耶稣岂不更好?”这让我慢慢明白,神的恩典不是一张可以故意拖到最后才领取的“门票”。真正的信,包含“悔改”和“回转”。后来在BSF学习“末后的审判”,也让我更多地把神的恩典和公义联系在一起。
更牵动我的,是那些一生根本没有机会听到福音的人。我会想到自己的祖辈,也想到过去中国很多普通人。他们不是听见以后拒绝,而是可能根本没有机会知道耶稣是谁。那他们怎么办?将来在永生里,我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已经离开的亲人?
这个问题,我现在仍然没有一个百分之百确定的答案。但我愿意相信,神比我更知道每个人听过什么、没有听过什么,也鉴察人看不见的内心。我不替神下我没有能力下的审判,而是把不知道的部分交在祂的公义和怜悯里。

一块小小的冰,让我重新看这个世界
《游子吟》里关于水和冰的例子,让我印象特别深。水在大约4℃时密度最大,继续降温反而膨胀,所以冰比水轻,会浮在水面。冬天,表面的冰层像一层保护,使下面仍能保持液态水,让水中的生命有机会度过寒冷。
听到这里,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:科学家是在发现规律,而不是创造规律。牛顿没有发现万有引力以前,引力已经存在;科学家没有研究清楚水的性质以前,水也早已这样运行。
于是我忍不住继续问:在人类发现这些规律以前,它们为什么已经在那里?科学可以告诉我世界 “怎样运行” ,而信仰让我继续追问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 书里关于现代科学、创造论和进化论的部分,有些地方我其实听得比较吃力,也不能把所有论证搞清楚。但冯秉诚牧师本身有科学研究背景,他认真面对科学、理性和信仰之间的问题,这一点让我很敬佩。这也让我重新思考:科学和信仰,真的一定是对立的吗?

十年以后,我终于读进去了
今天的我仍然有很多不知道的领域,关于科学、关于死亡、关于永生、关于那些没有机会听过福音的亲人,我仍然会问。可是最大的变化是:以前,我把 ”我还有疑问“ 当成不信的理由;现在,这些问题反而成为我继续寻找、继续认识神的开始。
今天早晨,当我在听最后一段时,有些话听进心里,我甚至会一个人在车里不停地说:“对,对,对!是的,就是这样!”我的眼眶湿润了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十年前那些曾经困扰我的问题,十年后竟在这本书里一次次与我相遇。那种感动,很难用一句话说清楚。
那一刻,我好像又看见了十年前那个第一次走进教会、满脑子 ”十万个为什么” 的自己。十年前,有人把《游子吟》送到我的手里,我却根本没有读。十年以后,我终于读进了它,并被它丰富地充满。
书还是那本书,变的是我。
《游子吟》听完了,而我的探索还没有结束。 只是那些曾经挡在我面前的 ”为什么“,已经不再是一堵墙。它们反而变成了一扇扇门,而我,愿意继续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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